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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安益鹽號”與自貢井鹽

2019-09-01 16:17:43來源:自貢網分享到

    “安益鹽號”于民國32年(1943年)9月3日簽發的銀行支票

抗戰時期,在川鹽“增產趕運”政治背景下,很多勢力強大的資本紛紛涌向自流井井鹽的“趕運”大潮。“安益鹽號”,就是其中之一。

“安益鹽號”的由來

民國時期,民間有一句頗為流行的話:“蔣家的天下,陳家的黨;宋家的姐妹,孔家的財。”其大意是說蔣介石是“蔣宋孔陳”四大家族毋庸置疑的領軍人物。其中,蔣控制的是政治,陳控制的是黨,宋孔兩家先后擔任財政部長,長期把持國家的財政大權。四大家族強力控制了中國的“農業、礦業、紗業、金融業”等四大行業。

在當時的紗業界,有一個由中國銀行獨資籌辦的中國棉業有限公司,專營美棉進口。民國29年(1940年)春,因為抗日戰爭影響,由于棉花運輸周期增長,成本增加,于是中國棉業有限公司業務停止。為了不坐耗開支,中國銀行盡量設法經營其他業務。其時,恰逢以富榮鹽場為代表的川鹽“增產趕運”的大好時節,再加上運輸方面,采取了盤灘過坳(釜溪河船閘修建前)的措施,縮短了2.5個月的運程,鹽到即銷,存岸待售時間,又縮短2.5個月,鹽運商等于白得了5個月的擱本子金。中國銀行認為經營鹽運,補貼開支,決無問題。 于是,在重慶新組建“安益鹽號”專門運銷自貢井鹽。當時的“安益鹽號”由陳舜年任經理,分別在自流井與涪陵各設分號,在鄧關委托“久大”代辦其鹽載轉運業務,在瀘縣則自設轉運處辦理相關事宜。

“安益鹽號”運鹽特事特辦

歷來,鹽業的生產、運銷都是由鹽管當局專管。一般運商申請辦運,必須先行申請登記,在等到鹽管當局的鹽載月額有余時,才依此始予分配。因此,鹽運商往往會等待相當長的時間才能獲得辦運手緒。然而,因為“安益鹽號”的特殊背景,時任川康鹽務管理局局長的曾仰豐,不得不為其特事特辦。

當時,在重慶的中國銀行派中國棉業有限公司的陳舜年,持宋子文親筆簽名的英文信來到自流井,向川康鹽務管理局申請鹽載運額,以經營鹽運。時任川康鹽務管理局局長的曾仰豐原為宋子文舊屬,看到宋子文的來信,深知此事需要很好的設法應付。但是,此時川省各岸的鹽載運額均滿,要解決“安益鹽號”的運鹽問題顯然絕非易事。曾仰豐絞盡腦汁,欲將經由涪陵、龔灘運濟湘西的鹽載額,每月挪出二十載,交由“安益鹽號”承運。哪知,陳舜年以“安益鹽號”人力不足,又系初辦鹽運,濟湘鹽道遠運艱難,周轉需時為由,不愿承辦。實在沒有辦法,川康鹽務管理局只好打破常規,將濟湘之鹽改為代運,并將其運路劃分為兩段。自流井至涪陵為一段,比較起來這一段水路稍好,又不受戰爭紛擾,運輸周期短,資金周轉快,所以交由“安益鹽號”承辦。另外一段是由涪陵經龔灘內運湘西,運輸較為艱難,則交由淮商陳子顯與鄭哲潤等承運。

幾經周折,川康鹽務管理局總算為“安益鹽號”落實了滿意的鹽載運輸業務。但是,陳舜年又提出:“代運鹽僅付捆運費,業務范圍太小,而重慶又設有總號,為了補貼開支,要求搭配幾載渝(重慶)計鹽。”川康鹽務管理局為了滿足其要求,竟另增渝計鹽四載,交“安益鹽號”承辦。

可是,時隔不久,重慶中國銀行營業部主任吳夢白來到自流井見曾仰豐,又要求鹽務管理局給“安益鹽號”再增加“渝計鹽”二載、“渝計岸額鹽”每月六載。增加二載“渝計鹽”矛盾稍小,鹽局也就當即照辦。但是要增加“渝計岸額鹽”每月六載,盡管對鹽運商并無影響,可對鹽局本身的官鹽業務來說,就會產生直接影響。因為國民黨政府的戰時首都遷至重慶后,所有政府大小機構、學校與各工礦企業,均隨之來渝,以致渝人口激增。因人口驟增,而鹽斤銷售數額亦由原來的額定每月32載,增銷至最高額67載之多,但鹽局配運商時,每不予配足,暗中酌留一部分,用以銷售官鹽,以利本身資金周轉。在此情況下,如果給“安益鹽號”增加“渝計岸額鹽”,實際等于讓出6載官鹽的銷額給了“安益鹽號”。盡管如此,川康鹽務管理局也仍然只有照此辦理。

國家銀行低利資本的利用

因為“安益鹽號”極其特別的背景原因,其每月在自貢的鹽運載量是后來居上。相應的是,其資金占壓量自然也是相當大。盡管“安益鹽號”有中國銀行這個強大的資金后臺,但是由于當時國民政府管制金融的條例和法令,并不允許銀行兼營其他工礦企業等,自然,其大量資金就不能明顯的投入到自己所辦的企業中。于是,當時的中國銀行就采取“曲線救國”的辦法,以滿足“安益鹽號”辦運自貢井鹽之巨額資金需要。比如,每當“安益鹽號”在鹽務管理局辦理好了相關鹽運手緒(和鹽局簽章保證的承兌匯票),需要貼現用款時,重慶的中國銀行則臨時借一筆款給自己的長期客戶某糖廠,然后告知“安益鹽號”去向該糖廠貼用。如此往復,不但鹽號所需巨額鹽運資金得到了保證,而且也不違背相關法令條例。

當時的代運鹽業務是最能利用國家銀行低利放款的。過去的自貢鹽場因鹽產出后,積習相沿,須灶倉2個月半至3個月,待鹽熱度完全冷卻,則鹽質堅硬,流折減少,櫓船戶方允接載。否則,稱之為“熱鹽”,船戶多不接載承運。因而“安益鹽號”每月的額鹽配出,都須3個月后才能起運。然而,其奧秘就在于這3個月期間對銀行低利資金的使用上。當時鹽務管理局與銀行有個規定,只要鹽局的鹽載一配出,鹽運商即可按所需運費額,以七折計算開具承兌匯票。在鹽務管理局簽章保證后,向國家銀行申請貼現,從而取得低利借款,然后再以所取得的資金進行一些經營或者周轉,從中獲得利益。據過去曾是“安益鹽號”職工的朱家寶(自貢人,曾是川康鹽務管理局員工)計算,在民國33年(1944年)初,“安益鹽號”每月配一次代運鹽,就可以申請簽章保證承兌匯票500萬元,以3個月核計,則為1500萬元。所以此時的“安益鹽號”之利益就主要不在鹽上了,而是如何在3個月內對這1500萬元的低利款項進行運用了。

史料記載,“安益鹽號”后來借鑒“大有鹽號”的做法,將“安益鹽號”改組為“安益運銷股份有限公司”,并且在繼續從事鹽運業務的同時,又兼營糖業與紙業,且在四川的內江、宜賓只派一個人住在當地的中國銀行,就可以打理一切。據統計,在民國33年(1944年)年終結算時,除去公司一切開支,“安益運銷股份有限公司”獲純益1.5億元,為其資本的30倍。(陳橋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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